秃鹫与白鹰-音乐雅俗之辨

person ringo calendar_today 2026-05-29 visibility 24 favorite 3

作者:ringo

雅俗之辩素来为人们所争执不休:有人用白瓷杯品茶曰风骨,亦有人用粗瓷碗畅饮为过瘾;音乐界也是如此,在某些人眼中,或许36.5℃的空气柱与闪耀着的铜管摩擦而发出的天籁是为高雅,也有人认为拾音器被琴弦撕裂而发出的惨叫与效果器交媾而成的嘶吼是人们心中“最本能的高雅”,作为熟悉说唱外绝大多数音乐流派,勉强算得上“资深”的(听)音乐(的)人,我想:世人均不为别人感受而存在,为何还追究上流下流?

毛主席早就说过,艺术要为最广大人民群众服务,而群众需求不同,艺术自然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若勃拉穆斯的第二交响曲(Brahms -Symphony No. 2)是华丽的花冠,那AC/DC的T.N.T则是坚韧的花托。艺术从来没有雅俗之辩,杜尚可以将便池搬进艺术馆,金属又怎不算所谓”高雅“的艺术之流呢?直白些:不是形式赐予艺术价值,而是内涵成就艺术。涂着尸白粉底,奋力嘶吼的反基督狂徒玛丽莲曼森的音乐是剖开胸腔向世人展示光鲜亮丽皮囊下腐烂胰脏时的濒死呻吟;西装革履,举着轻盈桦木指挥棒的指挥家谭利华的音乐是上帝直视人性光辉时因刺眼而流下的眼泪

有句被大家说烂了的一句话:”最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艺术何尝不是如此。最震耳欲聋的呐喊往往是无边的沉默;最犀利尖锐的表达往往是本能的嘶吼。就像王小波笔下的性,是特殊时期无力的人们对抗时代规训唯一的手段,是通往天堂唯一却又堵塞住的大门,王二裆里那只红彤彤的,扒了皮的兔子是他走向精神幽界的钥匙,在男人的白浊,女人的清泉与被浸透的床单之下,是他知识分子的清醒与浪漫。所谓的低俗笑话,是他最高端的精神世界里那最朴素的底色,是他最锐利的表达,就像锯S.A.W乐队的代表作《心理医生》,狂怒嘶吼下是对这个社会所有被裹挟的人的审判和对后工业社会这家“小票还能抽奖“的血肉医院对每一位”病人“所进行的前额叶切除术般的蒙蔽规训的猛烈抨击,”不知道住院部的护士长得漂不漂亮“,实为未来的不确定性为当代青年所造成的焦虑与担忧,

话已至此,观点明确,诸位何不用自己想要的方式发出想要的声音呢,哪怕那是无垠的沉默或嘶哑的怒吼。不同的艺术形式能表达出同等层次的精神内核,二者就具有同样的价值;能发出人们心底的声音,满足其向上的理想追求,就值得每一个人尊重。我们要批判的是使人们思想变得愈发愚钝,又哗众取宠的流量作品(华语乐坛多发,懒得喷),是毫无营养的垃圾.mp3;而不是同样能涵养精神却形式不同的艺术作品。

人活一世,何必附庸风雅,又何必刻意媚俗 我们不怕低俗,也不怕高雅,怕的是两种人:

一种把高雅当遮羞布,掩盖自己的狭隘与刻薄;一种把粗鄙当通行证,美其名曰 “真实”,实则是懒惰与无知

怕的是有人听不懂弦乐里的悲怆,辨不出和声里的精妙,只是把管弦乐当成一件昂贵的西服,披在身上,用来遮挡内心的贫瘠与空虚,这不是高雅,这是虚伪 怕的是有人听不懂电声里的呐喊,辨不出喉管里的思想,只是把金属乐当成一片时尚的纹身,刺在身上,用来欺骗内心的庸俗与无能,这不是独特,这是傻逼

争论焖子和板面哪个味更足毫无意义,你应该在餐厅大口咀嚼吞咽的同时逗一下门口吃屎的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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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魈2026-05-29

中考我遇到这种难度的阅读理解我直接跳了